安岁眯眼:“你跟我下来g嘛?不去陪年年?”
她语气挺酸:“享受你俩那二人世界啊,吃你那大虾去吧。睡我辛苦给你抱的床垫,趁热打铁,再跟年年说点我的坏话呗。”
花相之让她说的心虚,拳头掩嘴,轻咳一声:“你心眼那么小呢。”
他确实做的不地道,但平心而论,他也没说错,就是艺术加工了一下,为了驱逐情敌,他觉得这无可厚非,不算心机。安岁这么YyAn怪气的,弄得他有点拉不下脸。
安岁指责他:“自己做错了事,还说别人心眼小。你这人人品不行。撒谎成X。肾虚男。”
行吧。其他的就算他认了。最后那词是怎么得出的结论?
花相之蹲下身和她面对面。冷风把他微卷的发尾吹起一点,男人目光黑沉,语气带点危险:“再胡说我继续拧你这嘴。”
安岁往后怂怂,捂住嘴巴。想到之前他确实手劲大,拧得自己嘴挺疼,老实的不敢再出声了。
小姑娘这会儿低着头,脸冻得发白,额前碎发松散飘零,狼狈又一塌糊涂,眼圈又红。活像花相之小时候养的那条被踹了一脚都呜呜不敢还手的小傻狗。越看越像。
花相之托下巴瞅着瞅着,也没心思闹她要什么K子鞋的赔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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