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要你命。一口喝不Si人。”
花相之看安岁这如临大敌的样儿,恶劣地笑了起来。心情没由来的好转。
可见他自己骨子里就是个恶劣的人。
他想,欺负只小狗都能爽到。
另一只手却有自己的想法,不知怎的,鬼使神差地伸过去,拇指指腹抹去她嘴角的那滴酒渍。
指腹微凉,擦过娇nEnG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多少有点暧昧了。
安岁瞳孔微缩,甩头,连同酒杯一起,推开他手。
“我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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