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之侧头看她,嘴角噙着那抹熟悉的、欠揍的笑。
他手里拿着一杯酒,琥珀sE的YeT在杯中晃荡。他举起杯子,对着灯光照了照,酒Ye撒出一点,溅在他指尖。
“他们说得没错。”
他突然开口,语气挺平静。
“我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除了钱,一无是处。”
安岁很惊讶,对他另眼相看:“你原来有自知之明?”
“啧。”花相之被她气到,又用力敲了敲她脑瓜儿:“这时候,我自暴自弃,你该反驳,懂吗?你该哄我,说不是,花哥最好啦。说你就觉得我不一样,特别帅,有独到的魅力。嘴甜点会Si啊,白给你买糖吃了。”
安岁凶狠捂头:“你说的是实话。他们说的也是,我g嘛反驳。”
安岁说他:“你这人本来人品就不行,交朋友也交不到好人。只能交到这些表面兄弟,这不是很正常?活该别人背后说你。”
花相之指节敲着杯沿直哼哼:“表面兄弟怎么,这就挺好啊。本来出来玩能有几个真心朋友?大家一起偶尔玩玩游戏喝个酒而已,你真以为生Si之交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