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攥住江年年的衣领：“给人打工做牛马还把自己赔进去，江年年你笨Si了!我以前就告诉过你，这些只看脸的都不是好人，你怎么就不听呢!你会被骗Si的你知不知道?!”

        江年年安静看着安岁：“可是我愿意。”

        安岁愣住：“什么？”

        江年年轻轻挥开安岁的手：“我愿意。你说的这些，相之就算不知道，也没什么。我可以陪他吃辣，牛N他嫌味道重我也可以不喝，头发我可以每天自己梳理，袜子也能自己穿好。因为我们是Ai人，彼此忠贞，要包容对方，相Ai的人不都一贯如此?哪有一方只迁就另一方的呢？这世上有这种关系吗？岁岁，你觉得那样的关系健康吗？”

        安岁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江年年，他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刀，刀刀T0Ng进来，无声溅血。

        那我呢？安岁心里说。

        可我对你就是这样的啊。

        她其实Ai吃辣，因为他不Ai吃就不怎么吃了，讨厌牛N，觉得那个味道腥气，但他那么喜欢，所以每周都会买回来新的。她会半夜去看他的被子有没有盖好，第二天在他头发翘起来的时候提醒他。

        所以江年年，你是说，我和你的这十几年里，这种关系是不健康的?是不对的?

        “哈……”安岁忽然笑了，她深x1一口气，摇着头，无可抑制的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的荒谬与滑稽，她笑了几声，而后声音低下去：“……那你早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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