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一出现就开始痒。发痒,还发烫。
就和碰见什么东西烫了似的。
流水声断断续续的传来,是安岁在洗漱刷牙,间或着把水咕噜噜吐出去的动静。还怪可Ai的。真会装。
花相之把衣领又超绝不经意的往下拉拉,很有耐心的等着安岁出来吃饭时看到抓痕。那张哭丧着仿佛被世界抛弃的小狗脸可太让他有成就感了。
对待情敌就要像冬日暴雪般无情。
你不是当我面亲我男朋友吗?你让你看看什么叫来自rEn世界的暴击。
对不起啦小狗崽,哥哥我呀,可是狡猾的大人了呢。
就这么等了几分钟,在花相之终于有点不耐烦的舌尖顶着腮帮时,安岁终于出来了。
然而洗漱完毕的安岁依旧不看这俩人任意一个,直奔鞋柜,拿了包和钥匙,换上鞋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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