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之疼得嘶了一声,半张脸都扭曲了一瞬。几乎即刻就要跳起来掐这狗脖子。
但他忍住了。多么难能可贵。
在这个美好的清晨。花相之终于学会为了得到自己想得到,可以暂时牺牲一下报复冲动的美好品德。
他成长了。
花相之按耐住自己暴躁的本X,强迫自己冷静。
他是来展示战果的,不是来跟一条土狗b蛮力的。格局要大。
他放下筷子,手肘撑在桌沿,整个人往安岁那边倾了倾,下巴微抬,衬衫领口大敞,那几道红的抓痕简直像聚光灯打在上面似的,明晃晃地横在他漂亮的脖颈与锁骨之间。
安岁的咸菜被他快挤下桌了,终于抬头看他,而后理所应当的,看见了那几道抓痕。
他知道安岁看见了。因为安岁的视线一瞬间变得Y刺刺的,随后整个人像在按耐着什么似的在微微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