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道:
“梁兄哥哥,他二人有情又有意,只因为泥塑木雕难把口儿张。观音大士把媒来做,来来来我们替他来拜堂。”
呆头鹅梁兄生气了,说:
“贤弟越说越荒唐,两个男子怎拜堂!”
她听到这里,忍不住大声一笑。
此时,前头传来她爹急急的脚步声,还有她娘压低了却压不住激动的声音。她走出去,看见一院子的人。
领头的是一位穿着便服的中年人,面容端肃,气质矜贵,身后跟着几个亲信下属,抬着系红绸的礼盒。那人她认得——是沈知府。
虞家父母是生意人。生意人当然听过沈恪的名字,但士农工商上下有别,普通的商户哪曾得以见到知府本人。杭州府知府,正四品,吴门沈家,书香门第。这样的人家亲自过来只为解元儿子求娶自己的nV儿,这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她赶紧躲回门后,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听见父亲谦让地说:“沈大人亲自登门,实在折煞小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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