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生好耐心地解释,“你在外面偷腥一次,我就用皮带抽你十下。很划算吧?”
刘桐后背一阵发凉。
一次,十下。他出轨了多少次?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从去年开始,跟多少人睡过,在多少个酒店、多少个床上、多少个不同的姿势下——他根本数不过来。那还不得被抽得皮开肉绽?抽完了还能有命在吗?
“你开玩笑吧……”
“开玩笑?”戚长生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让刘桐真的浑身发软,戚长生什么时候学会这样笑了?以前戚长生的笑是闷的、是收着的,最多只是嘴角动一动。但现在这个笑,是冷的,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太吓人了。
“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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