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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长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比刚才沉了一些，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体里有一种不属于愤怒的热度正在升起来——…………………………

        戚长生转开视线，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哑：“爬过来。”

        那三个字从戚长生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刘桐也听出了那个声音里的不一样。

        戚长生往后退，刘桐停了几秒，挣扎着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戚长生退到床边，坐了下来；刘桐爬到戚长生腿边，停了下来。

        刘桐仰起头，手搭在戚长生的双腿上。

        戚长生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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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的心脏像被人捏了一下，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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