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忍受不了这种安静的人问:“……幼芽,你是不是冷。”
他们盖的还是薄的棉被,身下只垫了一床,哪怕把所有衣服盖在身上也还是冷,杨幼芽怎么可能不冷,她十分清楚,两个人纠缠的手传递出最真实的温度,路星枝的T温b她还高些,手指骨骼相抵,余温熨帖。
杨幼芽瞪着漆黑的天花板,呛了句:“你不也是,这么大个人这么虚。”
他炸毛:“我再虚也b你好。”
杨幼芽哦了一声:“反正大半夜爬床的不是我。”
路星枝如鲠在喉,g脆把手抓的更紧了,甚至没脸没皮的凑过来:“好好好,我冷我冷,我虚是我虚。”
“那你也可怜可怜我,叫我好受一点。”他嘟嘟囔囔着。
他手抓得这么用力,杨幼芽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手伸进了路星枝的被子里,说实在的,他们不是没睡过一张床,只是不知道今天晚上路星枝说话怪怪的还是这是冷战后破冰现象,杨幼芽开始觉得不自在起来,于是屋子里又陷入了奇怪的沉默。
“幼芽……”
她听见路星枝低低的说:“真的很冷……我们能不能盖一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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