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歉的姿态和表情都那么熨帖可怜,自然流畅,仿佛是从骨子带来的、天X就受人喜欢惹人瞩目,而杨幼芽是块冷冰冰的又不知情趣的石头,他愈是如此谦卑退让,就越衬得杨幼芽冷戾乖僻。
是啊,她们这么久没见了,路星枝不过就是太想她了,太渴望她了,过火一点又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他有多么在乎你,多么想念你吗,你为什么又这样不识情趣,顽固不灵呢。
杨幼芽泄气般抓了抓头发,长长的舒了口气。
路星枝见她这样,知道自己闹得有些过分,无端心慌起来,他怯怯靠近她,杨幼芽电话在此时响起,她接起:“喂?陈哥,啊……我没事,不用……”
天台的门在这时候开了,陈又青举着手机,挂断了电话。
陈又青和杨幼芽在工作之余是烟友,陈又青在家不cH0U烟,上班琐碎事多,只敢在工作时偷m0cH0U两根,杨幼芽看见他朝自己伸手,就知道他妻子又忘记给他零花钱,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皱巴巴的烟盒来。
虽然知道他看不见路星枝,但杨幼芽还没适应这样的场面,一时莫名紧张。
路星枝走到她身后,手默不作声搭上她的腰。
陈又青点燃一根烟,和她谈论起账本支出项目的事情,他问什么,杨幼芽脑筋一转就能回答出什么,言语g练,带着财务人士特有的名词和话术,路星枝听不懂,只是抿紧了唇。
一根烟的时间很快到了,陈又青突然问:“上次听说谢芬给你介绍了个对象,谈得怎么样,要是不行,我家阿福有个堂弟,也算成器,她总说要介绍给你,要我问一下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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