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的舌反复扫过龟头,舌尖轻勾,舌根紧压,松松紧紧地含着它拼命吮吸。双手同时攥着两颗囊袋轻柔捏弄,让光滑的肌肤一点点缩紧,皱得像两颗干燥的果实。
“不愧是岛花……”
身后之人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相连之处——那里软红外翻,两片蚌肉仿佛娇艳的花瓣,挂着晶莹的水液,随着自己的插弄而不停轻颤。
“滋味果然销魂。”
“岛花”二字深深刺激了镜玄,十几年来苦苦压抑的愤怒不甘瞬间涌上心头,让他牙根发酸。
那些恶心的触碰和恶毒的话语如同潮水般,自四面八方涌过来,淹没了他的口鼻,让他恶心到无法呼吸。
“怎么?生气了吗?”
下颌被两指紧紧捏住,那人居高临下,嘴角挂着戏谑的笑,“你那是什么眼神?难不成还想反抗?”
粗大的性器深深抵入喉管,快速抽动如同打桩,将喉头肌肉插弄得激烈地痉挛着,绞紧了肥大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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