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衰竭伴随合并感染让万小年人生第一次进ICU,躺了两个月,期间段宜明签了厚厚一叠病危通知。
段宜明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人抬头,语气却莫名轻快:“我还以为你只怕我,现在又有别人跟我一样了啊。”
“我说错了......”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万小年果断道歉,他知道段宜明是个阴晴不定的神经病:“求求你,不要把我推给其他人。我只有你,无论好还是坏都只有你一个人。”一副可怜模样,忽悠人的情话也是张口就来。
段宜明把他乱糟糟的碎发全部拨到耳后,手指在他脸上游走,从额头划过鼻尖,再到嘴唇,最后停留在脸颊红肿的地方轻轻揉捏。
“疼。”他食指和中指之间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握笔写字磨出来的,万小年被刮得又痛又痒,止不住一阵阵打哆嗦。
指尖回到唇瓣,男人命令:“张嘴。”紧接着两根手指就深深插进万小年嘴里,反复抽插模仿交合的动作,又不断挑逗里面那条逃无可逃的舌头。
万小年被抠得想吐,不断干呕分泌出的口水顺着动作滴滴答答掉在两人衣服上。他眼角一片绯红色,泪珠打湿睫毛,模样看起来滑稽又很好欺负。
“小婊子,我特意帮你和老情人牵线搭桥,你不懂得感恩,怎么还给我甩脸子呢?”段宜明冷笑着,指尖用力抵在他喉咙口,语气幽怨:“哦,我想起来了,之前送你回去,可惜人家嫌你是双破鞋,已经看不上你了。”
男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通,万小年却有些心虚地眼神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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