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宜明小口嘬着热巧路过他,心想这确实太烫了。
瞎逛悠一下午,万小年跟报仇似地给段宜明塞了一肚子垃圾食品,而他没说什么,照单全收了。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变着花样要揪他错处,数不清的明枪暗箭,段宜明也只有远离了海城才能和万小年更亲近一点。
即便身边躺了个翻过来调过去不睡觉的人,万小年这晚前半夜睡得还挺香。段宜明常年练习散打,也会在没有应酬的时候极力控制饮食,今天一下子摄入这么多卡路里,他局里那些多年挺着孕肚的中年男同事形象在脑海不断浮现。
万小年前半夜睡得迷迷瞪瞪,听见有人悉悉索索出门的声音,后半夜那个人带着一身水汽和沐浴露香压上来,他再也没合眼。
为赶上耽搁的工作进度,段宜明第二天一早就被通知去瀑布地区开会交流,临走时又提溜上了万小年,特意绕道送他去学校拿车。
“别亲了......你把我放在这个路口下车吧,再往前不好掉头了。”万小年一路上被段宜明啃得七荤八素,他眼见快到学校,赶紧叫停。
好容易能过两天在家安心撸猫的日子,段宜明恨不得效仿唐玄宗,只要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提醒万小年去机场接严朵:“就给她找个附近的酒店住,不要带回家来。”又唠叨一番:“开车小心点,到家就给我发消息,嗯?”非得逼着他点头如捣蒜般全部答应了才行。
万小年和人约好在学校星巴克拿钥匙,来的好像是个台湾人,不怎么面熟,他们或许在一块儿上过课。
“,这里。”有个白净斯文的男人远远冲自己招手,万小年走过去,桌上摆着车钥匙和一杯少冰的抹茶柠檬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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