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干了几下,因为他个子较矮,插姚抒的嘴巴时还要踮着脚,深深感觉插得不够过瘾,扭头跟光头建议道:“这样干得不够深,我们把凳子放倒吧?”
光头看了看同意了,他把肉棒和手指暂时退出来,把姚抒连人带凳子一块放倒,又把他腿上的绳子解了。光头一边解绳子一边威胁他道:“这儿荒郊野外的,我们有八个人,你要是敢跑,就一直轮到你死!”
姚抒吓得睁大了眼睛,连忙摇头表示自己不会跑。
凳子被放倒在地上,姚抒腿上的绳子也解了,光头就把他的裤子剥了,握着他的两条腿往下推,一直按到两条腿贴着地面,挨着他的脸,姚抒一扭头就能看见自己光裸的小腿。
这样一来,就剩一个屁股高高举起着面向天花板,屁洞清晰地暴露出来,刚刚被干过,红红的小嘴儿像不满足似的,一张一缩地想要含吮什么东西。
光头响亮地拍了姚抒的肉臀一掌:“这么一看屁股也挺肥吗!小逼这是痒了吧?还不快求哥哥喂你大肉棒吃?”
他一掌下去,姚抒屁股上肉浪翻滚,转瞬间起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儿。
姚抒吃痛,只得期期艾艾道:“求、求大鸡巴哥哥喂、喂我……喂我肉棒吃……”淫话一说出口,屁眼里就是一阵湿润,原来是吐了一口淫液出来。
“操,还会自己流水,骚逼这是浪成什么样子了!老子没有你这么贱的弟弟!你就是一条母狗,还配当我弟弟?”光头直直插了三根手指进去,一边插一边骂,穴肉带着水声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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