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就算能动他也不敢动,万一自己一动刺激到那劫匪,导致对方对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可怎么办。
他就是这么小心,小心到即便劫匪蒙着面,只露出两颗眼珠子,他都不敢多看对方,唯恐自己记住什么特征,那可就活不成了——他懂,他都懂的。
毕竟那人拿着一柄一看就吹毛断发的雪亮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他不想懂也不行啊!
闻子衍闭着眼睛对着劫匪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大侠,大侠您要是要钱的话,您随便拿,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不会去报官,您随意,您随意。”
他也觉得自己挺窝囊呢,但这不是人在屋檐下么,再说他也是留了个心眼的……
可这劫匪却直接在他嘴里扔了个核桃,又撕了块衣袖将他的嘴给堵上了。
闻子衍:……
马蛋的,你一本能点穴的,为什么忽然又这么现实?就不能学学某些电视剧让他唯美地叼着一块手帕么?
闻子衍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被劫匪将他从客栈自己的房间,拖到了另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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