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听到闻子衍的问题后，余十七才发现，原来他不是不怕疼，

        他想起来，曾经的自己是很怕疼的，哪怕身上青了一块，哪怕手指破了一点，他也会疼得厉害，只是因为没人问，没人管，没人心疼，所以他一点一点的，变得特别能忍而已。

        可人到底不是铁打的，这样的疼痛让余十七汗如雨下，几乎将蒙在脸上的汗巾都打湿了，而且因为刚刚的停顿，让他想要继续的动作，变得愈发艰难了起来。

        余十七甚至在心里问自己，这样值得么？你从生下来就没有尝到过甜，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自己更折磨人？

        这样的痛，真的还不如死了。

        但下一秒他就轻轻摇了摇头，他不怕死，真的不怕，但他有必须活着的理由。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闻子衍，等他要做的事情结束了，他可以把命赔给他，绝不吝惜。

        但余十七也不觉得闻子衍问他疼不疼，是在关心自己……只是他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问，所以他抿住自己的唇，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只是眨掉睫毛上的汗滴想着，疼才好，疼才证明他还活着！

        而闻子衍没有得到回答，忍不住睁开眼睛朝余十七看了过去，然后就见对方一双眼中满是痛楚与茫然，而且赤裸的上半身已经疼出了一层薄汗，在并不明亮的烛火下，散发着类似蜜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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