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儿,而他一心想要个男孩来继承他拼下来的家业。很明显,我不是他属意的继承人。可偏偏,他只有我这么一个孩子。早年间他伤过身子,医生早早就断言,他往后子嗣艰难。
周六,雨。
雨还在下,比昨天更大些。
父亲的葬礼办得并不隆重,比我预想的要简单得多。也对,人已经没了,那些曾经追随他、效忠他、爱戴他的人们,转眼就换了一副嘴脸。
偌大的家业像一盘香饽饽,豺狼虎豹纷纷现出原形。可最终,在决议会上,我还是成了新任家主。
不是因为我手腕有多强硬,是一个自称父亲律师的男人,在关键时刻拿出了一份遗嘱,还有股权转让协议。
我清楚,这个律师绝不是父亲的人。我太了解他了,他大概从没想过自己会英年早逝,更不用说提前写好遗嘱,还把全部股份都转给我。
这不可能。
但我没有拒绝,进入权力漩涡的中心,是步入棋局的必要条件。我只能接过这张权利场的入场券。
当然,接受遗嘱是有附加条件的。我想,那才是幕后布局之人真正的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