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父亲。
而是离开老宅的那个雨夜,三楼窗角投来的目光太过灼热,炽烈到即便不回头,那道目光仍将我钉在审判柱上。
……
“怎么不进来?我很吓人吗?瞧你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萧逸坐在别墅二楼琴房的矮凳上看着我,比我离开前更好看了。语气虽温和,我却听得出来,他是怪我的。
我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别墅外的安保人员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屋里一个佣人都没有,连一路领我过来的那个律师,也停在了别墅大门外。
这栋房子里,现在只剩我和他。
“……萧逸,是你做的,对吗?”
我不是在质问他,也并非真想从他口中弄清父亲死亡的真相。说到底,我一直都想逃离那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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