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上他的目光,那里面是藏也藏不住的慌乱,还有更深的东西——那是他从前在老宅的角落里独自忍痛时才会出现的神情。
可他妥协了。
他垂下眼,沉默了很久。
“……其实你离开后不久,我就想过要离开了。”
“我不想再待在这里。不想再用身体和尊严去换钱,可他不答应。”
他的声音压得很平,没有控诉,没有哭腔,只是在叙述一件已经过去的旧事。可我听出了平静底下的东西。
“后来他干脆把我关了起来,锁在顶楼的房间里。我试过逃……但还是被抓回来了。”
“然后呢?”我问。
他顿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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