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你总打我,一点都不疼我。”宋知水咬着湿红的唇,眼泪啪嗒掉下来,“我爸妈都舍不得打我,你坏死了。”
宋知水被养得太娇气了,他从小就爱生病,又是家里唯一的独苗,父母自然是把最好的都给他,不舍得他吃一丁点苦。
梁砚把人惹哭了,慌忙抱着人坐在大腿上,拍拍他的背,嗓音带着浓稠的低哑,“是我不好,知知的屁股还疼不疼?老公没想打你,挑食是坏习惯,你总挑食会生病的。”
宋知水长而翘的睫毛被泪水濡湿,他微嘟的嘴唇饱满红润,似乎还在生气,推开梁砚的胳膊,光着脚跑去其他房间,甚至还反了锁。
梁砚怒扇自己一巴掌,他怎么祈求诱哄都不管用。不知过了多久,宋知水躺在床上昏睡,黑暗中那道反锁的门隐隐打开,高大秀颀的身影缓慢走进来。
男人没开灯,他黑漆漆的眸子盯着老婆身上每一寸肌肤,匀称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俊美的脸是原始动物贪婪的占有欲。
他呼吸急促深沉,俯下身解开早已经凸起的裤链,粗硕狰狞的阳具弹起来,侧躺在宋知水的身边,握着勃起的鸡巴,一点点刮蹭大腿内侧。
“老婆,老婆……”梁砚搂着少年的腰,舌头舔着他薄软的耳朵,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龟头碾过前端阴茎,两根大小不一样的肉棒死死地磨蹭。睡梦中的宋知水闷哼娇喘,感受到大腿火辣辣的疼,下意识夹紧,没想到对方使劲在肉逼下抽送。内裤被磨得湿润,他掏出少年的阴茎,拇指刮过马眼蹂躏。
腿交的快感太激烈,让少年柔软的臀肉掀起涟漪般的肉浪,阴茎每次抽送一点点,又很快退出去再次深插进来,后穴猛地剧烈缩紧,耐不住梁砚性欲爆发,龟头都磨红了。
两根阴茎同时射出黏腻的精水,梁砚的手沿着平坦的小腹掰开他的腿,紧紧缠在一起。掀开睡裙,露出精瘦的肚子,上下其手对鲜红的奶头揪扯,熟睡的少年颤抖着身体,漂亮的脸庞愈发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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