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房间,梁砚脱下衬衫,贲张滚烫的肌肉紧实分明,宽肩与饱满的胸肌向下收束,冷白的窄腰和老婆瘦白的身型形成体型差的对比。
梁砚直接脱下他湿透的内裤,肥鼓鼓的阴唇磅胀饱满,阴蒂瑟缩在肉缝中,他修长的手指研磨着阴蒂,逼得宋知水嗷嗷叫。
他冷白褶皱的眼尾微微上挑,很快把前几天窗边养的几束红玫瑰花用根茎部位插进紧窄湿滑的阴道深处,尖锐的刺痛让肉逼疯狂收缩,根部搅动着淫水,糜烂的肉穴被尖刺捅得冒血,玫瑰花瓣在男人的指腹下一点点凋落。
宋知水蜷缩脚趾,薄薄的腰窝往上弓起,他哭着想要后退又被捅得更深,汨汨鲜血从肥嫩的肉逼中冒出,尿道口也很快被一束玫瑰花抽插捣鼓。
“不行嗬嗯,我要尿了。”一股酸胀感从膀胱袭来,他夹紧抽搐的大腿根,吐出猩红的舌头。
男人拿皮带抽打他湿漉漉的逼穴,越打越狠,阴蒂都被打肿,眼尾泛红的少年白皙的身体疯狂颤抖,他下意识干呕,发出细细弱弱的声音:“不要打了,阿砚,骚逼会打坏的。”
梁砚撩起他的裙摆,修长的手指掐拧紫红的阴蒂,腿肉染上密密麻麻的痒意,让少年嘴里分泌着唾液,性感又浪荡。他抽出湿淋淋的玫瑰花,骚肉已经被鲜血染红,拉出一条混着血液的淫水。
“小婊子,除了我你还想伺候谁?”
梁砚从来没在老婆面前抽过烟,这还是第一次。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熟练地衔在嘴边,拇指按下打火机,明明灭灭的火光照亮他深邃的眉眼,烟雾缭绕,让少年忍不住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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