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领带,一根酒红色绑住彭崇光的手腕,一根宝蓝色蒙住他的双目,看不到的彭崇光很不安。
“稷哥。”
“我在。”
“稷哥不要走,崇光会很乖。”
“没有走。”
宋稷站在床边,俯视床上的小助理被按摩棒折磨得面色绯红,他说了没有走,对方还是不安,口中一直念他的名字。
阴茎胀大挺立在小腹,硬得流水却射不出来,小助理可怜地在床单上蹭弄。
眼泪流出来浸湿领带,喉咙间呜呜咽咽,像没人要的流浪小狗。
“呜……稷哥,稷哥,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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