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哥哥进来,又在他进门时有一瞬恍惚,哥哥无疑是个英俊强大的男人,但他现在永远是衬衫西装的打扮,沉稳内敛的半点没有一个刚二十岁的年轻人的朝气。
留年有一瞬的心痛,但也只是一瞬。
她不会虚伪地说哥哥快乐就好,那样是对哥哥付出一切才换来的现在的背叛。
哥哥刚进屋还没坐下,穿着睡衣的留年从床上爬起来凑到哥哥身上小狗一样闻来闻去。
留余失笑,环住nV孩细软的腰肢,“答应你不喝就是不喝,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灌我酒了。”
留年闻言歪了下脑袋,确实没从他身上闻到酒味放下心来,重新躺回被窝看着哥哥说,“好了,不用陪我啦,我现在就睡,你也快去休息吧。”
“没事。”留余在她身边坐下,“你睡吧,不急这一会儿。”
留年闻言咬了下嘴唇,知道哥哥和自己一样固执便不再劝,乖乖闭上眼催眠自己快点入睡。
可也不知是窗外的暴雨雷鸣太过嘈杂,还是她自己心猿意马越想努力反倒适得其反,过了许久她还是未有丝毫的睡意,突兀地睁开眼睛,正对上哥哥沉默凝视她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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