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手头有点紧。”她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搓了一下。
那边沉默了几秒,她把听筒往耳边贴紧了一点。他的声音再次传过来:“你来医院吧。我今晚有几份病历要写,正好有空。”
她笑着对着听筒应了声:“好。”
挂断电话,背抵上了墙,一口气从唇间泄出去。
公交车走走停停。谢元靠在后排窗边,街灯的光断续划过,店铺招牌的彩光也一道一道地映进来,在她脸上明暗交叠。
她琢磨着见了面要怎么开口。
上次是朋友借钱不还,这次就说房租。房东催了两周,也不全假。她翻开和他的聊天记录。上一条是他两个月前发的,问她吃饭了没。她没回。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按灭。
头倚上车窗玻璃,颠簸从座椅底下传上来,她闭了一会儿眼。
市医院一楼大厅,导诊台前排着长队,候诊椅上也挤得满满当当。消毒水的气味冲上来,混着药片和拖把拧过的cHa0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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