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事脸sE骤变,低头重新查看纸上的日期。
磨墨的书吏也停了手。
揪着姜晚头发的狱卒却恼羞成怒:“不过是书吏誊抄时写错了一个日子,也值得你胡搅蛮缠?”
“一个日子?”
姜晚转头看向他,目光冷得不像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的少nV。
“供状不是诗文。人命案里,日期写错一日,便可能让一个人在根本不在场的时候成了凶手。何况错的不是一日,是整份供词在事情尚未发生时便已经写好。”
她重新看向长案:“这份供状究竟是五月十二日写成,还是五月二十二日补写?若是十二日,便说明有人预先替我编好了口供;若是二十二日,那就请拿出改期的签押、誊录底稿和见证书吏。什么都没有,只说一句写错了——大理寺便是这样定人Si罪的?”
周评事的手指不再敲桌。
他的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到姜晚身上。
温家这位小姐被押进来两日,起初只会哭,后来高热昏厥,连水都喂不进去。按理说,她此刻能醒已是侥幸,怎么会突然像换了个人,张口便抓住供状里最要命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