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做得很漂亮。
正因漂亮,反而显得刻意。
“看出什么了?”崔宴辞问。
温未曦没有马上回答。
她重新扫了一遍清册上的数字,又看向末尾三枚印章。
周评事冷笑:“不过是一份寻常清册,她能看出什么?温庭岳经手的账册何止百份,若让罪眷逐页挑错,这案子明年也审不完。”
崔宴辞依旧看着温未曦。
他的目光很沉。
没有催促,却有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