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恐惧一直留在原主记忆深处。
崔宴辞仍未松口。
“即便你不怕,也没有去的必要。”
温未曦看着他,忽然问:“世子是在保护我,还是防着我?”
“什么意思?”
“陆三的尸T与父亲官印有关。你不许我看,究竟是怕我受惊,还是怕我发现你不愿让我知道的东西?”
“温未曦。”
崔宴辞的声音沉了下去。
“不要用这种话激我。”
“若不是,便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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