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枚刻着“谢府西库”四字的竹制腰牌。
与盐库船牌背后的“西一”“西二”如出一辙。
崔宴辞接过腰牌。
“什么时候进的别院?”
“半年前。”顾管事道,“他说自己是附近村民,父母双亡,愿意做最苦的活。老奴见他老实,才留下看管马棚。”
半年前。
正是崔宴辞开始重新调查军粮案的时候。
对方并不是临时发现听雪别院。
而是早在半年前,便将人安cHa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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