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章进入西院时,身上还带着清晨的寒气。
她穿一身月白sE对襟长裙,外罩银灰披风,乌发梳得一丝不乱。如此仓促赶来,她脸上仍上了淡妆,眉目端庄,唇sE恰到好处。
仿佛她并不是带人来搜丈夫的别院。
而是参加一场寻常宴会。
崔宴辞已经在外间等她。
“谁准你进来的?”
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谢含章脚步稍顿。
她身后的竹青与陈嬷嬷也同时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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