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内一时无人说话。
长明灯静静燃烧,香灰落在铜炉中。
温未曦站在崔宴辞面前,怀里抱着那本失而复得的旧账。她的视线落在男人背后破裂的衣衫上,几道藤杖留下的血痕横贯肩背,其中一处恰好叠在盐库受伤的位置。
才养好不久的伤,再一次裂开了。
崔宴辞却像没有感觉。
他的目光只停在账册最后一页。
“西库七船,吾亲手交付。”
“未曦是最后一匙。”
两句话,是温庭岳的亲笔。
前一句像是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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