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宴辞没有反对。
西院书房内,沈大夫看见他背上的伤,胡子都气得抖了一下。
“世子是不是嫌老夫的药太好,伤口愈合得太快?”
“才刚结痂,便又是刀伤又是家法。”
“你这副身T若当真不想要,不如提前告诉老夫,免得老夫日日费心。”
崔宴辞道:“只是皮r0U伤。”
“再说一句只是皮r0U伤,老夫现在便走。”
沈大夫替他清理伤口,又留下药粉。
“今夜不能碰水,不能饮酒,不能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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