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未曦醒来时,窗外已经大亮。
雨后的天sE异常清透。
晨光穿过窗纸,在床边落下一片浅淡的白。庭中的梅枝被雨水洗得g净,偶尔有水珠从叶尖坠下,落在石阶上。
身旁已经无人。
被褥间仍残留着一点温度。
温未曦撑着手臂坐起,看见床头整齐放着一身新衣。衣裙并不华丽,是方便出行的窄袖月白长衫,外罩一件颜sE沉静的青灰披风。
旁边压着一张纸。
只有短短一行字。
——辰时用饭,巳时去恒通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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