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洛没说话,看着安单膝跪下来,修长的手指按住她腿上的伤口,一丝灼热透进去,伴随着一种圣洁的、侵蚀X的疼痛。希洛绷紧了腿,咬着嘴唇忍住一声SHeNY1N,在对方收回手的瞬间退开:“我觉得已经好了。”
安微微皱眉,希洛坚决地点头:“完全好了。”
她在对方开口之前迅速转移了话题,m0出屏幕碎得乱七八糟的手机:“我们来给你挑点新衣服吧。”
安对于现代科技的陌生让希洛难得地找到了一点优越感,结果就是她冲动消费,刷掉了卡里的最后一点存款。而鉴于她的上一单活“团灭”了,尾款自然没了指望。于是把白骑士Ga0回家的第一个危机——财务危机——就这么出人意料地蹦到希洛脸上,简直是对她一直以来“把每一天当成最后一天”人生哲学0的嘲讽。
更要命的是,她的药也没了。
希洛抓挠着手臂上褪sE的纹身,几天前它还不是这副样子。她那天大概、似乎、也许有点用力过度。隐隐的瘙痒从侧腹到后背都爬了上来,掩盖在复杂花样下的法术符文正在失效。
饥渴的疼痛在她的小腹cH0U动,沿着脊柱蔓延,也许只是她的幻觉,但很快就要不是了。如果没有药和法术纹身——希洛知道自己到时候的样子绝对不会好看。
她在傍晚的时候找了个借口溜出去,熟门熟路地敲开药贩子的门。
“妮琪?你不是前两天刚拿了不少?玩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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