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安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显得更加温润,他缓缓将手臂环绕在李暖芯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完全圈进自己的x膛里。
「李太太,请您冷静一点。在法律上,这种说法是非常危险的,我想您应该不想因为一时的情绪失控而陷入麻烦吧?」
他的声音依然轻柔,但内容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威慑力,让李母的叫嚣在瞬间卡在喉咙里,原本暴戾的气势被这份从容地化解。
但在温柔的表象下,顾言安的瞳孔微微收缩,内心深处被一种扭曲的快感填满。听着她被亲生母亲辱骂成可以被卖掉的货品,他的下半身猛然地爆发出强烈的快感,粗壮的在西装K中涨大到极限,顶端几乎要将布料撑破。
他想像着如果她真的被卖掉,而买家恰好是他,他会如何将这个绝望的nV孩锁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禁域里,用那根滚烫的将她的劈得泥泞不堪,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意识到,全世界只有他这个男人才是她唯一能依赖的主人。
这种将其彻底物化、随後由他独自占有的病态幻想,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甚至在西装K中感受到了一阵灼热的悸动。
「既然您已经不想管她了,那麽由我来照顾她,应该是最合理的选择。」
他低声说着,目光在李暖芯红肿的脸颊上停留,指尖在她的後颈处轻轻地、不容拒绝地捏了一下,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的身T。
李母被顾言安那份从容的姿态激得几乎发疯,她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双眼圆睁,用一种极其尖锐且充满怀疑的口吻大声质问,声音在客厅里刺耳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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