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从树上下来,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人把它带回去。
礼栗合上电脑,重新穿上鞋,拿了手机和钥匙,对王意舒说了句“我出去一下”就出了门。
王意舒在后面喊:“你去哪啊?你头还伤着呢!”
“很快回来。”
礼栗出了宿舍楼,沿着下午走的那条路又走了回去,一直走到那片小树林。
傍晚六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昏昏hh的,树影在地上晃来晃去,看着有点瘆人。
礼栗胆子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她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顺着那条土路走到那棵老槐树下面。
手电筒的光柱往上扫,树g上确实有几道新鲜的划痕,应该是她爬树的时候留下的。
树冠在夜sE中黑黢黢的一团,什么都看不清,礼栗把手电筒往上照了照,试图在枝叶间找到那团白sE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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