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伸出手,在林远沉睡的脸庞上轻轻地划过,指尖触碰着他的皮肤,语气温柔得令人心惊。
「大师兄??不,林远。」
白秋荷缓缓撑起疲惫不堪的身T,她ch11u0的皮肤在昏暗的房内显得苍白且透明,处仍残留着林远粗暴留下的,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W渍。
她没有看一眼身旁沉睡的男人,眼神中原本深藏的痴迷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冷静与Si寂。
她赤足走到桌边,指尖轻轻触碰那本沉甸甸的药册,将其稳稳地放置在林远醒来後第一时间能看见的位置。
那是她对姐姐白雪Y最後的祝愿,也是她能从这段扭曲关系中拿出的唯一价值。
白秋荷重新披上破碎的衣裙,没有将其整理整齐,任由撕裂的布料在风中摇曳。
她走到房门边,低头看着掌心那块温润的荷花玉佩,这块玉佩曾是她心中关於亲情与希望的最後一点依托,但在这一刻,它更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
她没有犹豫,指尖猛地松开,玉佩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轻巧地落在房门外的h土路上,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那是她为这场漫长的、病态的离别强行画下的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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