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握着这份权利,保全了自己,同时也为一些义行做着遮掩,让那些蒙受冤屈生活在无边痛苦的人以自己的形式去报复,而不用担心任何承担不起的后果。
我并不觉得我高尚,反之,这种违背律法的行径甚至称得上卑劣。
我只是在做一些我认为正确的事,而恰好这些事我又力所能及。
所以我会出门的时候带上红伞,给我的右手套上佛珠,一切能用来加深镇民们的迷信,在我身上增添神秘感并令人更感敬畏的东西,我都会照做。
只要【谢家真的有鬼】在镇民心目中根深蒂固,我便越安全,我所包庇的人所做的那些,在律法中将被判定刑罚的行径就永远不会曝光。
也不知我的亡妻邹瑜要还活着,知道自己成了镇上人人惧怕的厉鬼该是个什么心情。
不过以他疏朗开明的性子,大抵不过一笑置之,点着我的鼻尖笑我调皮。
“阮先生。”
一声温润的轻唤,让我回过神,抬眼看向不知何时站在前方挡住我去路的男人。
他的姿容一如声音那般公子如玉,翩翩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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