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宓求你疼疼我吧,我知道我对你还有用处,你可以尽情的利用我,我也会让自己更有价值,只求你疼疼我……”
后续的呢喃全淹没在了唇舌之中,已然听不清,我耐不住对方的痴缠想要张口说话,却被这小子逮住了空隙将灵活湿漉的软舌给袭了上来。
热情而毫无章法的吻,真是与褚尤平日给人温柔玉润的印象截然相反,像只渴望得到主人关爱的小狗那般,被人拎起来后就往人脸上狂甩舌头,将人舔了个湿透似的。
我并不喜欢亲吻这种黏腻的相互交换体液的行为,说不准是因为洁癖,还是这种负距离接触让我有种自己的领地被入侵的冒犯感。
邹瑜曾和我亲密接触过后便敏锐的感觉到了我的排斥,他还笑说我这样生来多情的相貌,怎恁的一副冷感寡淡的性情。
我知道他是打趣我性冷淡,但其实在床笫间与他颠鸾倒凤时,我并非享受不到鱼水之欢的奥妙。
只是我从来都是相当自我的,我不热衷情爱,更多是厌恶被欲望支配的感觉。
当性器被温热湿润紧致而蠕缩的肉穴所包裹吮吸,那直冲天灵盖的快感,竟能顷刻扫除一切脑海中的思虑,彻底支配我的大脑,让我引以为傲的理智溃不成军。轻易令我沦为了欲望的奴隶,成为只知在温暖销魂的肉逼中驰骋的发情野兽,满脑子全是交媾的冲动。
这种堕落感,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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