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秦屹这施工队长的位置不是白坐的。
他年轻,脑子活,更会来事儿。
干工程这一行,活儿干得好不好是其次,上面的人伺候不到位,尾款就能拖你半年——手底下几十号人等着吃饭,他不能不当这个孙子。
所以饭局他没少组,夜总会也没少去。
小姐是标配,最近两年圈子里又兴起了叫鸭子——那些男的收拾得一个比一个白净,头发吹得蓬松,身上喷着香水,往包间里一坐,比姑娘还会来事儿。
说白了就是一副好皮囊,把那些手里攥着签字权的经理们伺候舒坦了,该盖章的章才能盖上,该到账的钱才能到账。
秦屹看着那些人模狗样的少爷们端着酒杯往经理腿上坐的时候,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但脸上永远是笑着的。
今天看见吴少珩递红牛那双手的时候,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模样,搁夜总会里,绝对是头牌那档的。
那皮肤,那手指头,干净得一点瑕疵都没有。
跟他平时在包间里见的那些鸭子比,吴少珩甚至更白净,眉眼也生得更正,没那股子刻意讨好的脂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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