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怎么可能为他而来。
他笑了。
酒精似乎真的融化了他的脑子,越笑越大声,笑到弯腰,笑到眼泪滴出来,像发疯了似的。
一遍遍重复的梦境转瞬即逝,他皱着眉,睁开干涩的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房间陈设。
醒来的时候,全身都酸涩,他难以招架一个被下了药的谢颐。
眨眨眼,看着天花板,空中还有他昨夜里喷出的尿腥味,就躺在这样一张布满爱液的床上。
谢颐早就离开,他手往下摸,一股的湿润,想来也是,男人怎么可能给他清理。
射进去都是施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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