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攸安何尝不知父亲与姨娘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平日从不上门,偏生今日是八月十五,阖家团圆的日子,侯府派人来请,无论如何都推脱不得。
他策马来至侯府门前,望着那熟悉的朱漆大门,只觉胸口发闷。
依礼先拜见了父亲与几位姨娘,又与一众弟妹相见。
武安侯膝下七子五女,此刻都聚在厅中,笑语喧哗。陆攸安站在角落,只觉得满室欢声刺耳,脑仁隐隐作痛。
忽然,他察觉到一道视线,抬眼正对上林姨娘含笑的眸子,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森森寒意。陆攸安后背一凉,本能地绷紧了身子。
陆攸安策马疾驰在荒凉的小路上,他不知要去往哪里,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快些跑。
初秋的晚风本该带着几分凉意,此刻却灼热得如同盛夏的热浪。他的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顺着滚烫的面庞滚落。月白长衫早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脊背上,勾勒出青年紧绷的肌肉线条。
“呃……”压抑的喘息声刚溢出唇畔,就被迎面而来的疾风吹散。
他死死攥住缰绳的指节泛着青白,体内翻涌的热浪正一寸寸蚕食理智。从小腹窜起的火苗化作万千细线,顺着血脉在全身游走,后穴传来的酥麻感令他腰肢一软,险些栽下马背。
陆攸安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制体内翻涌的灼热,可这淫蛊之毒宛如附骨之疽,在体内愈烧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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