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哪能抛头露面?”一个商铺的伙计嗤笑,“这等丢人现眼的事,当然让贱奴来啊。”
“这人不是……?”一个路过的官员突然驻足,脸上露出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陆攸安虽然被情欲折磨得四肢发软,神智却仍存一丝清明。见周穆谨竟当街作出这般放浪形骸的形态,立刻明白他是在替自己转移众人视线。
一股酸涩的暖流霎时涌上心头,喉咙像是被浸了水的棉花堵住,又胀又痛。分明是自己身染淫毒变得淫荡不堪,却要连累自己的救命恩人当众自污。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解释,周穆谨宽厚的手掌已如铁钳般压住他肩头,另一只手掌同时覆上他的双唇,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辩解尽数堵回。
“主人饶命!奴才的卵蛋真要捏爆了!”耳畔传来周穆谨刻意拔高的痛呼。那声音颤抖着,掺着几分痛苦之意,真像正在受刑。
滚烫的泪水瞬间决堤,顺着周穆谨指缝蜿蜒而下。
掌心传来的湿意烫得周穆谨心头一颤。
他不动声色地捏了捏陆攸安的肩膀,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别怕,一切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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