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眼神还是那副德行。平静的，温和的，好像挨打的不是她。

        “臣没有耍殿下，”声音沙哑，但咬字依旧清晰，“帖子是送给宋家的。臣只是替兄赴宴。”

        “替你兄长？”姜晏冷笑，五指掐住宋清霁的脖子，“帖子上写的是宋清雾的名字！你替他喝药，替他挨c？你为什么有那东西！”

        宋清霁被迫仰着头，喉结在姜晏掌心下微微滚动。月光直直照进她眼底，那双泛红的眼睛里有药X烧出来的yu，有被掌掴的痛，还有那GU子让姜晏最恼火的东西：怜悯。

        朝堂上是这样，此刻中了药、被压在身下掐着脖子，还是这样。

        好像她姜晏做什么，在这人眼里都只是一个执迷不悟的可怜虫。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本g0ng！”姜晏吼道，松开手，反手又是一巴掌。

        宋清霁闷哼了一声，依然没躲，她看着姜晏：“殿下打够了，若是消了气，可以听臣说几句话吗。”

        “臣？”姜晏笑出声，“你装什么？你一个六品小官，冒名顶替跑到本g0ng的偏殿里，还让本g0ng在你身上……在你身上……宋清霁，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宋清霁药X还没解，但她依然温和开口，“臣冒犯了殿下，罪该万Si。但求殿下放过宋家，也……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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