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的表情依旧淡然,她欠身行礼:“臣遵旨。”
散朝了,官员们从广场各个出口涌出去。包胖子临走前小声说了句“宋大人保重”,然后抱着自己饿扁的大胃袋跑了。
宋清霁走向御史台值房。
值房不大,桌上已经堆了厚厚一摞贺表。宋清霁走进去,点了一支蜡烛,拉开椅子坐下,烛火在窗户上投下一个端正的侧影。
她开始工作。研墨,展卷,逐份翻阅,誊录要点。
她知道这是姜晏的绊子,姜晏在殿廊里看了半天找不到自己,憋着气,散朝前找了个由头撒出来。
宋清霁倒是觉得b她预想的还好点,她原来以为姜晏会直接让人把她拖到殿廊底下罚跪。
值房的烛火一直亮到四更天,大部分贺表都是走形式的套话,但里面夹着各州府进献贡品的清单。
宋清霁翻开最后几份贺表时,手指顿了一下,蹙起眉头。
那是某州进献的贡品单子,上面列着白檀香一百斤、犀角二十对、锦缎五百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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