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正直得近乎有些呆气,于情事上更是一窍不通;
何况她如今信期突至,浑身上下全无半点力气,白芍修为又不弱于她,若白芍对她图谋不轨,想对她强做些什么,她也阻拦不得,只能任由她施为……
短暂的清醒之后,乃是更猛烈的情cHa0扑袭,谢挚难耐地蜷缩起身T,抓住白芍手臂。
“……带我去岸上。”
“我……不知怎的……信期忽然到了……”
白芍闻言一呆,也红了脸,伸手轻轻抱起谢挚,踏剑朝岸边疾飞而去。
她不敢耽搁,动用了极速。
白芍从未见过坤泽发情,也并不是十分明白发情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见谢挚模样,只觉事态紧急,鼻间又总能嗅闻到那GU莲花香气,每过一息都似更浓,饶是白芍心智如此之坚,都有些心神不稳。
谢挚只在混沌中听到呼呼风声与白芍安慰她的温言软语,不出几刻,便已被稳稳地放在了岸上。
白芍抬手布下一个阵法,可以隔绝外人视听,顿时便如建起一个小室,再以剑气信手劈折芦苇,辟出一片平整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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