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香气愈发浓重,白芍大脑空白,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
热气分作两GU,一GU涌上她的心,一GU却涌向了她的小腹,与……她从没留心注意过的地方。
也是师父说的,乾元与坤泽的不同之处。
“谢姑娘……”白芍喃喃叫。
谢挚撑起酸软的身T,g住白芍脖颈,“不要去找药了。”
现成的乾元就在她身边,她为什么还要去吃那抑制之药?
她在白芍的脖颈上喘息着落下亲吻,伸出舌尖轻轻T1aN舐,感到白芍的皮肤也如她一般滚烫。
早在赤森林里第一次见到白芍时,谢挚就注意到,这东夷nV人的肌肤如藕一般细白,又像暖玉一般温软。
那时,她便想……让白芍c她了。
“你来解我的信期之热,不可以么?还是你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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