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嫘双眼紧闭,脸颊绯红,颊边仍有泪痕,只是张着口小声而急促地喘息。
她浑身ch11u0,不着一物,肤光胜雪,浸透了的气息,谢挚有些赧然,移开视线,不敢多看,心道还好她不是乾元,不然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她扶着嫘坐起,叫她倚在自己怀里,给她喂了些水,又喂她服下药物,之后便静静陪着她,等着那药物起作用,消除嫘的发情之热。
但是几刻过去,嫘身上不仅没有变得清凉,却似乎更滚烫了几分,那GU自她脖颈处传来的信香也愈发霸道。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给错药了么?
谢挚唯恐劣药伤到嫘的身T,正要伸手去探一探嫘的脉搏,嫘却缓缓睁开了眼。
“嫘姐姐?你醒了?”谢挚惊喜道:“你感觉有什么不舒服么?我已喂你服下了新药,但是——”
她话还未说完,嫘定定地盯着她嘴唇开合,眼神清亮含水,似是清醒,又似是迷茫,低下头去喃喃道:“又做梦了……”
说罢她便苦笑一下,继而攀住谢挚脖颈,径直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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