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该早点想到的,只是太少见了,嫘姐姐又……看起来无论如何也无法叫人将你同乾元联系在一起,所以我才一直没有想到,还是你的信香变化得如此明显之后,我才发现的。”
“……我此时的信香,对你身T有害处吗?”
嫘听明白了谢挚的话,但她关心的问题只有这个。
“没有,”谢挚摇摇头,笑道:“只是……现在姐姐的信香可以说是一半乾元一半坤泽,两者相冲,所以才叫我昏过去了,我适应一下便好。”
“姐姐还想要吗?是不是累了?”
其实嫘还想再和谢挚缠绵,但她不好意思说出口,只好摇了摇头。
“那便休息休息,睡一觉吧,我拿点东西给你吃,从坤泽蜕变成乾元,是很需要能量的。”
发情期的坤泽房间里最不缺的就是食物,谢挚对嫘的房屋很熟悉,起身取了一些吃的拿给嫘。
她没有披衣,嫘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动作,从她的背看到她腰身,再看到她的T与腿。
这样美的身T,才被她细细吻过m0过的……用掌心和嘴唇感受过她每一个起伏,每一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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