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流水潺潺,竹影摇曳,气氛凝滞了几秒。
周玙垂下眼,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极浅的笑。
原来如此。
他一直以为,她是看过那封信以后,选择了不回应。
原来,她从始至终,都不知道那封信的存在。
周玙没再追问或解释什么,只是将过往的那一隅轻轻揭过。然后伸手替她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肴r0U,递到她嘴边,声调温存。
“不说那些了。俏俏,吃这个。”
“之前的事情,以后慢慢说。”
连俏望着他,不由得探寻他口中“以后”两字的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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